说着,那妇人便往旁边一踹,让一个男人往前踉跄好几步,“我相公,就是最大的证人!”
“娘子!”那个被踹的男人,摸着大腿,一脸懊悔的回头看向妇人,“你就别生气闹了,我跟云氏那个狐狸精,真的没什么。”
那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奇丑,乱糟糟的胡子脸上,一双小眼睛,浑浊又猥琐。
他嘴里说着“我和云氏”没关系,但眼珠子却不断的往云若夕那边瞥,且还一边瞥,还一边挡着妇人,一副想拦着自家媳妇不冲上去,要保护云若夕的样子。
这种情况,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都会觉得这男人和云氏有关系。
云若夕瞧着那男人的邋遢猥琐,莫名的笑了,对方想要侮辱她,所以特地找了个这般不堪的男人,却不知,这样反而成了最大的漏洞。
“我说你们泼人脏水的时候,能不能去照照镜子。”云若夕站起来,手里转动着,早上出门前,慕璟辰塞给她的镂空绣樱花的暖手炉。
“你们既说我跟许多男人有牵扯,还说我像狐狸精,那麻烦各位睁大眼睛瞧瞧这男人,连我家的车夫都不如……”
云若夕淡然一笑,眼神嘲讽,在场不少人,都转过弯来。
没错,这是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