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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夕眸光冷凝。
齐氏被发配边疆后,她就没有再去管过对方,因为那时候的齐氏已经是穷途末路,根本没有再还手的能力。
没想到,却是她错判了。
“兔子急了尚且还会咬人,本就会杀人的毒蝎,就算是被拆掉了蜇人的长尾,也依旧会啃噬你的血肉。“
谢堰适时的冷淡出声:“为父并不否认你的做法,相反的,你还很聪明,懂得用最少的力气,做最多的事。
但为父也看得出,你其实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血腥。”然而,在决定报复的那一刻,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干净。
谢堰知道,说破这点,可能对云若夕有些残忍,但他还是要说出来,因为太过善良,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血债血偿,你既决定要报仇,就不要害怕手脏。”
“我……”
“为父承认,这世间有不些事,是可以通过仁心化解,但那种事太少。”因为这世间有良知的人,太少……
“如果你对你的每个敌人,都用凡事留一线的方式去对待,你没有那么多条命去面对他们的反扑报复!”
谢堰这一路上都没有和云若夕打过招呼,云若夕觉得对方可能压根不想认她当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