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如果这时候,有人刻意观察,视力又很不错,那么他就一定可以看到,花轿里新娘子盖头滑落后所露出完整容颜。
斜倚在窗棂上,一名身穿红衣玄袍的邪魅男子,挑眉一笑,幽紫色的眸子里,流出让人看不穿的深意。
“这大宁果然人杰地灵,随便一看,都是极品。”
嗯?
旁边扎梅花辫的少女不服气了:“王,你这根本不是随便一挑,你让阿鲁达去撞的,可是大宁贵族迎娶的女子……”
这能是一般容色吗?
总之——
鼻梁高挺的俏丽少女,对自家王尊的话极不认可,“这大宁的女子,哪有咋们西梁的好。”
红衣玄袍的男子,薄唇微挑,似乎完全没有要和少女争辩的意思,幽紫色的凤眸,如矜贵的波斯猫一般,眯了眯道:“去干正事。”
“是。”
除少女外,站在房间的另外三人,都闪身出了房间。
……
花轿半路的小小意外,很快就被人抛之脑后。
迎亲队抵达慕王府。
云若夕在陈嬷嬷和影七的帮助下,上了喜婆的背。
出于人道主义,她不太认可这个喜婆背人的习俗,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