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太极殿。
每年春祭,皇帝要率王公侯爵、文武百官,朝拜皇家宗祠,然后在司仪的主持下,进行祭天仪式。
云若夕对大宁皇家的这些规矩不太懂,也不关心,只照着陈嬷嬷的交代,乖巧的领着两个孩子站在慕璟辰的身边。
大家跪,她也跪,大家拜,她也拜,偶尔往后一瞥,便瞧见长阶之下,黑压压的一片。
云若夕生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却也一瞬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那么多人,都想去到那权利巅峰。
这种众生皆在服臣在脚下的感觉,和神有什么区别,但可惜,终究只是当权者的错觉,他们不是神。
也永远不可能成为神……
云若夕手持礼牌,跟着慕璟辰站到一边,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摆设,听司天监的礼仪官说祭祀祷词。
等到一上午繁复的仪式典礼下来,她觉得她的脖子要断了。
没办法,谁让她头上戴的鸾鸟礼冠,有差不多一斤多重,纵然她体力不错,但人脖子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
一直压着,她受不了。
慕璟辰明显也看了出来,等到礼节差不多了,便把两个孩子交给了凤仪长公主,领着云若夕去了一处偏殿休息。
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