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子,学习骑射所用的马匹,都是西域进贡的良驹,这样的好马在大宁从来不缺主人,只要拿出去卖,就会有活下去的几乎。
可是——
“七殿下,这宫里头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出去,流落到民间,再说了,这贱马伤了你和华阳郡主,哪能再留着!”
领首的公公皮笑肉不笑,瞧着七皇子,嘴里喊的是七殿下,眼里却根本没有把对方当成主子。
云若夕见此,微微凝眸,关于七皇子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宫女所出,毫无地位,养在康宁公主的生母萧贵人名下,却从未得到萧贵人的重视。
毕竟大宁的皇子多于公主,比七皇子厉害的皇子多了去了……培养他,还真没太多的好处,反而会给自己召来麻烦。
“这马真的不能留下吗?”云若夕医者仁心,见马匹挣扎心有不忍,走上前去浅笑道:“我在家中常见姐姐亲手洗刷她的战马。
她说她最喜欢西域的良驹,每一匹都是大宁的财富和珍宝,她要是知道这马被你们这般处置……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生气?
你姐姐生气管咋家什么事!?
领首公公瞧着云若夕有些面生,正想说你是谁,就见一道熟悉的暗紫色身影走上前来,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