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云若夕出去了。
等到走了一会,云若夕才道:“那匹叫小黄的马不会再被处死吧。”
“死是不会死了,但免不了被发卖。”慕璟辰眸光淡淡,“它害得我阿姐和七皇子都差点受伤,纵然是因为人为……”
但无辜的人尚且要死,何况一匹马?
云若夕眸光冷凝,“那个叫小桌子的太监,真的是喂错了马草?”
慕璟辰薄唇微挑,“阿夕,身为大夫,你要确定你自己的判断。”
一般的甘兰草不会让马进入红眼的狂暴状态,必然是给马食用了提炼后的甘兰草,如果选择杀马尸检,倒是能查出来。
可是,就算是杀马查验,这件事未必就能水落石出,只要下药的人一死,线索就会断,还会白白搭上那小黄马的一条马命。
“所以这件事,就只能算了?”云若夕说的是问句,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像当初刘香琴之死那样,纵然清楚谁是元凶,也没人主持公道……
因为杀死刘香琴和小桌子的,并不单单纯纯只是这一两个具体的人,而是这整个社会的制度。
云若夕并不是社会学家,更不是割肉喂鹰的佛陀,她无心改变这些,也无力改变,毕竟每个世界有它自身发展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