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眼望去,包括谢珩在内,好几个重臣都是谢家门第,他也就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讨论继续,但皇帝却没有了听的心思,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甩手散会了。
众位大臣纷纷退下,作为百官之首的谢珩,也照常离宫。
但这一次,他还没走出宫门,便被谢贵妃的人拦住了。
谢珩坐在朴素的竹制车厢里,态度温和,“言公公,朝廷重臣和后宫嫔妃之间,理应避嫌,恕本官不能去看望娘娘了。”
“可大人是贵妃的亲侄子啊。”言公公谄笑着,“娘娘许久没有见到自家人,今日难得见到,不由倍加想念……”
想念是假,让他想办法帮她是真。
谢珩不愠不怒,:“贵妃娘娘派公公来找本官,无非是为了南诏国世子求亲之事,既如此,本官在这里说了,借由公公的口传回去,也是可以的。”
“那大人的意思是……”
“此事攸关两国邦交,陛下定然不会拒绝,但人选上却是有转圜的余地,娘娘既不愿让平宁公主出嫁,不妨在百花宴的事上多下功夫。至于刚才那般强行闯殿的行为,还是不要再有,,否则,娘娘要置三皇子于何地?”
谢珩说到这个份上,言公公哪里还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