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阿辰,这么说,当初边关的几次瘟疫,不一定是南疆的药商为了抬高药价,而极有可能是南疆那些反中原人的报复?”
“嗯。”慕璟辰没有否认,“甚至,我们还可以认为,去年的南疆内乱,也就是那几个部族造反,都有可能来自南诏王族的策划。”
云若夕沉默,的确,若是煽动那些部族造反,大宁军队前来镇压,那些部族和南疆本地人,会越发仇恨大宁。
“可对大宁俯首称臣是南诏主动的啊。”云若夕抬眸,看向慕璟辰,“那些部族难道就不恨南诏?”
“在有外来的强敌时,自家人的仇恨当然可以暂时收起。”慕璟辰微微眯了眯凤眸,“而且你别忘了,他们搞了这么大一出戏,是为了什么。“
云若夕反应过来,是啊,故意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洗白自己:我南诏对你大宁俯首称臣,你大宁却害我世子……
“大宁先不’义‘,他们南诏起兵反派,也才说得过去。”慕璟辰摸了摸云若夕的头,“所以你明白了吗?”
“嗯?”
“权力斗争里,没一个是干净的。”
“……”
云若夕没有说话,只是主动钻进慕璟辰的怀里,把头埋了进去。
慕璟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