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让将军府采用强制手段,镇压这些乱敏,然后,我们不仅可能会坐实将军府的害人嫌疑,还会给南诏更多起兵反大宁的理由。”
慕璟辰看向走进厅堂的贺风烨,眯了眯眼睛,“贺二公子出门了?”
“嗯,出去溜达了一圈。“贺风烨展开手中的扇子,扇了扇,一副很不尽兴有些无语的样子,“本来是想去看看南关城的烟花巷的……”
结果没一家开门做生意的。
对于贺家二公子的风、流成性,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只是都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去找窑子。
不得不说,京城贵门里的公子哥,就是中看不中用。
“可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煽动,这些人,迟早也要真的闹起来。”四皇子不愧是站得高看得远的那位,简直一语中的。
这不,他的话刚落没多久,一个背后插红旗的士兵,便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下跪禀告道:“启禀大将军,南诏王降了!”
消息兵一说,议事厅就陷入了寂静。
“什么时候的事?”褚将军问道。
“不久前!”消息兵道:“南疆那边的暗哨传来的,说是阿剌善提前告诉了南诏王南诏世子中毒的事。
南诏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