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昨晚前来袭击的小队,就是会这种巫蛊之术的人,不仅悄无声息杀了我们的哨兵,还直接杀进了白先生的营帐。”
说到这里,肃王看着站着的白月轩,露出敬佩又有些惭愧的神色,“若不是白先生武功好医术又高,我们根本没办法抓住那三个人。”更别提保护住白月轩了。
“那三个人没自杀吗?”四皇子问,据他了解,南疆的这些游击队,为了不泄露军情,在被抓的时候,就会自杀。
“没有。”肃王回答,“白先生用无色无味的药粉,放倒了他们。”
“那能审问出什么吗?”四皇子继续问。
肃王摇了摇头,“白先生说,他们将蛊虫放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在我们问出什么之前,他们就会让虫卵孵化。
而那些蛊虫,是这次瘟疫蛊毒的母虫,一旦破体,危害无穷……故而也只能关押,没法审问。”
说白了,就是这三个人压根就是对方送来的“敢死队”——能杀了白月轩自然好,杀不了也能像自爆炸弹一样,危害一下前来支援的西南军。
“另外,我这里还有个不好的消息。”肃王皱着眉头,“我刚才收到线报,西南地区不少城镇也开始爆发瘟疫。
有人猜测是南疆这边过去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