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就算能活着生出来,也不一定有好的下场。
云若夕是不会全然相信那个南枯长老的,对方越是表现得对她的血和体质感兴趣,她越觉得自己的孩子危险。
如果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血,而是她的孩子呢?
她的体质数百年不出一二,若她的孩子真的成功继承了她的体质,活了下来,那必然也是研究蛊毒的香饽饽。
这个南枯长老这般费心护住她的孩子,未必不是想要她的孩子。
云若夕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她的孩子。
她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孩子……
就在云若夕无力彷徨时,拓跋焱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拿去喂蛊虫?”
拓跋焱对人心的洞见,强得近乎妖孽,云若夕明明躺在床上闭眼沉静,一副安睡的样子,他却像她脑子里的监视器一般知道她在想什么。
云若夕睁开眼,看着他,“你的伤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云若夕的问题让拓跋焱有些意外,似没想到面对他的看穿她会这般冷静,但问出的问题,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知道,这短短的时间内,云若夕已经理清楚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