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是人体最脆弱的皮肤之一,一咬即破,需不着武器,且嘴唇的流血量也不多,就算是孕妇,破个嘴皮流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最关键的,这样情况下的取血,丝毫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不然,云若夕该如何跟南枯肜解释他们的行为。
丈夫喜欢喝妻子的血?
这还怎么扮演恩爱小夫妻。
想想都会引起怀疑。
想到这点,云若夕没有怎么挣扎,只当自己被狗啃了。
嘴唇流血容易止血也快,拓跋焱吸干净后,便立刻离开。
面上流露着温和的样子,但眼底全是嫌弃。
若不是伤口好得太慢,又想立刻实验她话语的真假,他才不会在这时候吻她。
想要被他亲吻,起码得用圣泉沐浴三日,且日日将蔷薇凝露含在口中,直到没有任何异味为止。
而云若夕,不仅才喝了药,更是才吃了饭。
好在她也算知趣,紧紧闭着双唇,没有任何情动打开的意思,不然他可能会吐。
拓跋焱在嫌弃云若夕的时候,云若夕其实也在嫌弃他。
只是云若夕不得不承认,紫眸男子这个人,有些特别,无论何时,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