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深情妻子会跟她鱼死网破。
总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南枯肜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来找云若夕的,支开了拓跋焱,很是坦然的说出了自己想要血。
云若夕也很坦然,问:“你要怎么取?”
“放心,不开口子。”
南枯肜拿出一根火烧过的银针,示意云若夕把手伸过去。
云若夕看了看南枯肜的动作,知道她绝对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明医者,也就放心的把右手伸了出去。
指尖微疼后,开始冒出血珠。
南枯肜小心翼翼的把血落在一个蛊盅里,就开始看蛊盅里的变化。
云若夕忍不住好奇,也想去看,但南枯肜却速度盖上了盖子,“制蛊的过程太过残忍,你是孕妇,还是别看了,免得做恶梦恶心。”
云若夕不置可否,但还是乖乖的退了回去。
有时候南枯肜这个人,对人的关心,真的特别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但偶尔流出的凶煞之气,却又难以让人安心。
南枯肜取了云若夕六滴血,分别放入三个蛊盅后,就拿着蛊盅离开了。
等到她离开,拓跋焱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他看着她微微抬起的手,和食指上冒出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