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夕被折磨得喘不过气,她下意识的想抬脚踹人,却又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
而一想到孩子,她竟然一瞬间冷静下来——头也不动了,手也不挣扎了,就那么木头似的躺在那里,让拓跋焱摆弄。
等到对方察觉到她的木讷,放过了她的红唇,她才冷冷道:“你不是有洁癖吗?别人的女人,怀着孕的女人,你也要?”
云若夕突如其来的话语,竟如冰水一般,砸在拓跋焱的头上,幽深的紫眸,刮起了风暴,形成极为恐怖的深渊旋涡。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瞬间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往后退离了好几步。
云若夕看着他皱眉远离的动作,冷冷一笑,这个时候想起洁癖的事了?
早干啥去了。
她把嘴里的血吐了出来,然后淡漠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拓跋焱看着她的动作,神色极为难看,却不是因为云若夕的态度,也不是因为洁癖让他感觉碰了云若夕后浑身不对劲。
而是他对自己刚才的念头,感觉到了难以理解。
他是禁欲了许久没错,但女人对他而言,一直都只是一种玩乐和消遣,他从来不会耽于其中,而刚才,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要知道,他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