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巫神教极少数的高层,才有资格知道。”
说到这里,五名或伤或累的侍从,都不禁看了拓跋焱一眼,显然,对于拓跋焱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他们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拓跋焱的实力与手腕,在那里摆着,他们就算担心,也没有办法。
“那依唛现在?”云若夕问。
“还在适应期。”女侍从继续道,“不过圣蛊性情温和,人体不会有太多排斥,依唛只是太累,才迟迟醒不过来。”
另一名女侍从叹道:“她睡着了也好,不然醒来,也免得要长老的死伤心……”
屋子里陷入沉默。
只有拓跋焱站在窗边,看着下面跑过的士兵,勾起了淡嘲的轻笑,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云若夕和南枯肜的人攀谈了起来。
至于云若夕,她也没有在意拓跋焱在做什么,只看着床上的依唛,叹了口气,“南枯长老,还是太过执念了。”
想起之前依唛和南枯肜宛如奶奶和孙女般的相处,云若夕就觉得客气,“如果她不执着于复仇,她或许不会死。”
而且以南枯肜的功力和医术,甚至还能活到依唛成亲,生出孩子。
但女侍从闻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含着口音的中原话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