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向了他,她的目光也没在他身上停留,几乎转瞬,她就看向了别处,最后,甚至看着蛛蛛发起了呆。
似乎对她而言,这船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值得关注,连看着一个装饰灯座,都比看着他有价值。
拓跋焱顿时心生不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
放了我?
开玩笑,她又不傻,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证明他的厉害,她的愚蠢,有什么好说的。
云若夕撇了撇嘴,将目光从蛛蛛的身上收回,看向了外面的洱海。
拓跋焱看她长长的眼睫,弯成沉静的弧度,道:“你喜欢洱海?”
云若夕没说话。
拓跋焱也没恼,只饶有深意道:“你不是第一次来洱海?”
他的语气很肯定,因为云若夕在看向洱海的时候,神色带着回忆。
云若夕还是没有应声。
拓跋焱不由冷冷一笑,“你就不担心你的那个女护卫?”
他命中了她的要害,终于让她叹气开口:“我担心她,你就能放了她吗?”
云若夕是不想理会拓跋焱没错,但对方性情不定,又冷血好杀,万一真把他惹毛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