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是高月太后谋害皇嗣的证据,可现在摆在眼前的是,太后根本不需要动手,她就能害了我的孩子!”
“是吗?”拓跋焱看着她,“后宫有人对你下手了?”
“暂时没有。”云若夕蹙眉道,“但就是因为没有,我才担心。”
高月太后对云若夕的关心,接连下达的保护指令,甚至默认拓跋焱对云若夕宠爱,都会让人觉得她是真的疼惜云若夕,十分在意云若夕肚子里的孩子。
这样一来,哪怕孩子真的出事,高月太后也能置之事外。
云若夕不愿自己的孩子被人做饵,可现下的情况,却不得不作。
可如果作了,至少要保证能真的的成功啊。
不然她的险不就白冒了。
“你跟孤说这些,是想寻求孤的庇护?”拓跋焱是人精,当然能在云若夕的一堆话里,找到最关键的信息点。
云若夕没有否认,她现在“身陷囹圄”,自保困难,要想保护自己保护孩子,除了找拓跋焱,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
不过说到这里,她心里却突然涌出了一个疑问。
关于高月太后可以用借刀杀人的方式摆脱嫌疑的可能性,她都能想到,拓跋焱不可能想不到。
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