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
祈祷寒冬尽快结束,来年的春天能够一切顺利。
哪怕他自己本人,其实什么都不信。
拓跋焱去祭祀的时候,云若夕还在坐月子,故而并没有像其他夫人一样,看到拓跋焱登上高台,点燃圣火的样子。
不过据乐歌说,她们的王上的风采是举世无双的。
更是历代以来,唯一一个在点燃圣火时,不止群臣跪拜,禁军跪拜,连祭坛外,朝歌城,也有无数人跪成一片的帝王。
可想而知,拓跋焱在西梁的民心之盛。
云若夕琢磨着,难怪阿辰说这高昌王就算想反也不敢反,面对这样民心所向,又格外强势的帝王,除非对方自己作死。
不然,无论是清君侧也好,还是想各种名头去宫里找事情也好,都不可能在明面上把对方拉下帝位。
“往年祭祀之后,便是冬猎,虽然祭祀被夫人您以坐月子的理由拖过去了,但冬猎宴却定然是要参加的。”
云若夕在想高昌王事,小梅却是在开始想云若夕接下来的走向了。
“咋们大梁每年入冬的时间,和大宁的计算方式不太一样,你们是按照黄历还算的,我们确实照着大光明历来算的。”
“二者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