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怎么了?”拓跋焱淡声发问。
值夜的楚辞道:“王上,又犯了。”
又犯了?
拓跋焱眸子微凝,回眸看了一眼睡着的云若夕。
然后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了內寝殿。
躺在床上的云若夕,并不知道拓跋焱已经离开,她在挣扎数秒后,最终觉得,被发现就被发现吧,万一孩子真出事了,她得后悔一辈子。
于是她睁开眼睛,极快坐起,本以为要面对拓跋焱冰冷的紫眸,却发现床边空无一人,內寝殿里,也没有值守的。
拓跋焱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在身边,整个內寝殿也是如此。
因此,除了云若夕外,在拓跋焱睡觉的时候,內寝殿里是没有第三个的,就算有侍卫宫女值夜,也都是守在寝殿外面。
云若夕见拓跋焱不在,当即想到,拓跋焱可能是找孩子去了。
莫不成,有人刺杀孩子?
这不是不可能!
云若夕虽然觉得拓跋焱对她没有什么好意,但拓跋焱也不会杀了她,毕竟她对他是有药引子价值的,而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也相当于第二个药引子。
总之,拓跋焱有充分的动机,留着她们母女。
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