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仙芝的措辞,“每一任圣女,其实或多或少,都是自愿守山的。”
“自愿?”曲仙芝抬眸,“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女子甘愿离开自己的丈夫,去那种常人难以生存的极北之地,守山呢?
“师父,您会不会弄错了,雪神教会不会是拿您或者灵儿的性命做要挟……”曲仙芝推测道。
常百草摇了摇头,“圣女在雪神教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能反驳她们的命令,若雪神教的人能拦住她们……”
他又怎么会在湘江北岸的崇山里,遇见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人,而十二三岁的言雪灵,又怎么可能离开雪神教,前来中原蜀地,寻找她从未蒙面的父亲。
“雪神教的人对她们的圣女,从来都是绝对服从的。”常百草闭眼回忆,那些将他从大雪深处拉出来的雪袍人。
“纵然他们对世人的态度冷漠,他们对圣女的守护,却抵得上这世间最坚固的堡垒……他们,是真正的守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