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让对方对她少一点仇恨的心思。
她看得出拓跋焱对云若夕是有些不一样的——在场的人和物里,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最多。
而她也看得出拓跋焱和她之前遇到的男人不一样,如果劲用的太猛,可能会适得其反,刚才的言语挑逗就证明了这一点。
罗姬不想亲手染上云若夕的血,却又不想让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云若夕活着,思索之下,便想让云若夕自己解决自己。
哪知道云若夕这般不好忽悠。
“既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罗姬微微抬手,云若夕的铁笼就开始下降。
不过铁笼的下降速度十分慢,显然,罗姬是想用这种方式看看,云若夕在看拓跋焱心里,是不是如她观察的那般特别。
然而她没想到,喊停的不是拓跋焱,也不是云若夕的丈夫和她的哥哥侍女,而是封三娘——
“且慢。”
三当家的命令也是命令,铁笼子陡然停下。
罗姬看向封三娘,“妹妹这是何意?”
封三娘解释道:“这女人似乎是苗疆的毒女,毒瘴也许杀不死她,她那模样也看得过去,倒不如赏给兄弟们?”
此话一出,原本在后面看着的沙匪喽啰们都猥琐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