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现在才感冒。”
一提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孙星琪立马就急眼了起来,嗖的一下直接跳下了床。
可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导致她踉跄了好几步,在项子祥的搀扶下,孙星琪这才勉强的站稳了自己的身体。
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后,孙星琪这才开始犟嘴着:“哈?砸伤脑袋?你才伤了脑袋呢!你全家都伤了脑袋……哎,不对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受伤的,脑袋确实是有点痛。不仅仅脑袋痛,我怎么还感觉胸口涨的难受,还有这里,感觉和谁做过什么事情一样,疼的很。”
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疑惑的神色。看她那迷茫不解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
项子祥的眼眸有些发直,盯着孙星琪看了好一会后,这才哆哆嗦嗦着:“孙星琪……我说你……该,该不会……”
项子祥的表情丰富生动,半成功的将孙星琪给震慑住了。
只见孙星琪略带紧张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而后大胆揣测着:“该不会什么?看你的表情你好像知道点什么啊。你真的不会趁着我没清醒的时候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吧?”
被孙星琪用这种眼神打量,项子祥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