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在球桌的斜对角教纪汀基本的握杆和击球姿势,片晌分神问温兮语:“兮兮会打吗?学校应该没教过吧?”
温兮语啊了声,下意识看向谈隽池。
“我会的。”她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弯起唇脆声道,“有人教过我。”
谈隽池垂敛眉目。
小姑娘的眸光温软却亮,不避不躲,带着明晃晃的灵动和狡黠,他微眯了下眼,瞳仁中有了些意味不明的神色。
“那就好。”温砚那头语含笑意,“本来想麻烦谈总教教你。”
被他圈在怀里的纪汀闻言使了个眼神给温兮语,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嘛放过?
让谈隽池教她?
温兮语暗戳戳撇了下嘴,那他肯定就只是再拿根杆子站在一旁,佐以简单的言语辅导,像哥哥嫂子这种“手把手”亲身教学,可千万想都别想。
鉴于纪汀之前也没接触过桌球,第一局温砚先带着她打,他的技术比温兮语还是要好上很多,几杆下来就有了高低。
球桌上被虐的同时还得看两人卿卿我我,温兮语面上微笑越发清晰。到了下半局,她甚至都没有得到用杆的机会,看着对面球一个一个流水般哗啦啦的进,内心悲伤逆流成河。
不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