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殷绥也不再浪费时间，解释道：“法师雕塑，星象。”
原来如此。
陈添瞬间想起了法师雕塑穿着的星空法袍，那时他还留意了一下，但没放在心上。思及此，他好奇地问：“你那时候就想到了？”
“当年就有猜测，只是没来得及证实，那件星空法袍提醒了我。”
“几成把握？”
“三成。”
“这么低？”
殷绥见他这诧异模样，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有三成就不错了。星象是门学问，什么时间、什么星星在什么位置，又代表什么意思，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的。从古到今，跟星象有关的东西，就跟时间分不开关系。”
陈添捂着额头，“那你怎么知道？”
殷绥：“我要出海。在海上如果迷失方向，星星就是最好的灯塔。”
程锦宏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凑了过来。他们是不懂什么星象，顶多知道几个星座，三成把握，听起来怎么都不靠谱。
陈添直接问：“具体要怎么做？”
“星星的位置在发生变化。在每一次发生变化时，根据星象的指引，在对的时间、对的位置，就能找到时间的缝隙，在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