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打抑制剂再发一次烧吗?”
“暂时标记不会这么快失效。”温别宴看着他:“而且你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弃竞赛吗?你昨晚明明说过,不会受影响的。”
余惟五指紧了紧,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虽然主要原因是担心无误,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也有受标记影响的成分在。
温别宴紧咬着泛白的下唇一眨不眨看着他,一双眼眶不知何时已经通红一片。
这副模样看得余惟心揪得难受:“宴宴,你别难过,不过一次竞赛,这真的没什么的啊......”
他想抱抱他,一伸手,却被对方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没办法不难过。”
温别宴一开口,忍到极致的嘶哑哭腔就藏不住了:“因为我不想对你失望,所以没办法不难过。”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跟我一起上大学的承诺放在心上?所以即便是这样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你也根本不稀罕?”
余惟想说不是,可眼睁睁看着温小花含不住的眼泪终于砸在地上,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不是非要去清华的,只要你肯尽力,你能去哪所学校,我都愿意跟你一起去。”
“就算是说我自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