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弧度柔和得不可思议。
呼吸逐渐靠近,分明不是第一次了,两颗心却为对方默契地跳出名为心动的节奏。
唇瓣轻轻触碰到的一瞬间,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被余惟扔在一边的手机。
温别宴下意识转过脸去看,隐约看见钱讳两个字,放在他后颈的手突然往下用力一压,双唇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对面便贪婪地撬开深入,轻轻一勾,便将他拉入意识深渊,温柔而无节制地缠绵。
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没人管他。
伤口还在唇角大喇喇挂着,说不疼是假的,但跟男朋友的甜蜜比起面任何都是微不足道。
余惟就是一根筋,他想要亲男朋友,男朋友同意了,那么除非温爸爸温妈妈立刻推开门进来,否则就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不允许被打断。
温别宴双手虚虚扶在余惟手臂,被追逐啃噬得眼尾通红,一身发软,只知道眼前人是他唯一的攀附。
恍惚之间,他竟然有些回忆不起两个人第一次亲吻的场景,甚至连亲吻的感觉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昨晚在满地狼藉的小巷中的莽撞,以及现在真真实实的,温热湿软的交缠。
他们之前真的有在教室接过吻吗?
为什么他现在忽然觉得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