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应该是我送你礼物才啊?”
“一样的。”
“?”
“因为那个送你的大礼,也是我想跟你要的礼物。”
“要加油啊男朋友。”
温别宴额头亲昵地蹭蹭他的下巴:“可千万别让我一番心意送不出去了。”
...
等待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上了考场就更快了。
余惟在语文开考前一晚将《雁门太守行》毫无感情地朗读了一百遍,甚至连梦里都是李贺揪着他耳朵问他为什么把自己的传世佳作背成了一坨屎,上了考场拿到试卷第一时间翻页看后边古诗词默写。
哦豁,没考。
挺好,反正他也不想写这糟心玩意儿。
铃一响,随着监考老师一停笔收卷,他们就算半条腿迈进高三的坟墓,未来一年无休止的试卷就是他们的棺材板,最后脱棺而出一飞冲天还是就地闭眼顺势长眠,就全看个人造化了。
假期不出意外地从两个月缩短到十五天,十五天一过,众人就皆是小龙女同门——古墓派新任门外弟子了。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没有作业。
这大概就是学校仅剩的良知,科任老师最后的温柔了吧。
余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