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钻进他怀里,安抚地亲亲他受苦受累的腺体,小茉莉的香味清郁地充斥满整个房间。
眉宇间潜藏的焦躁不安的痕迹渐渐被抚平,余惟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
随之而来的困意上涌,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收紧手臂抱紧他的小茉莉,微凉的鼻尖靠近,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所有味道。
“哥,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温别宴舒服地微微眯起眼,他喜欢心上人这样依赖的亲昵。
“我以为你还在外婆家。”余惟老老实实交代:“雨太大了,不想你担心。”
“那今天呢?”温别宴问:“怎么人都来了还死扛着不吭声,如果我爸没有发现,你是不是算吃晚饭就回去继续一个人失眠到易感期结束?”
余惟闷着脑袋不说话,温别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无奈叹了口气:“那按照礼尚往来的规矩,下次到了我的发情期,我是不是也应该闷在家一个人完抑制剂接个退烧针,乖乖的不去给你添麻烦?”
“不行!”余惟这回应得倒是快:“你得告诉我,不能自己一个人闷着,那些抑制剂都是假的,我才是你得抑制剂!”
“哦,那你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