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我并不想参加的婚礼而已,你非要找个背锅侠,”他竖起的手指划到一个方向,“这位,你表弟,可比我更适合。”
接着,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第二,我没把她当朋友的意思是,我早已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自然要包括朋友关系,你们二位是吵是闹是结婚还是离婚,都跟我半星币关系都没有,劳烦以后你们二位不要总是误伤不相干的人士。以上两点,我之前都有和你们讲过,一遍听不懂只是不聪明,两遍还听不懂就是蠢了,二位看起来也不像是太蠢的人,想必不需要听第三次的。我该说的说完了,二位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劳烦一次性问清楚,这是最后一次免费答疑,再有下次,就要收费的呦。”
他每说一个字,楚沐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经面无血色。
这个人,他待你好的时候,不曾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放下你的时候,满心满眼里再也没有你的半点位置,就像个AI一样,一键清零不留余地,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份干脆曾在两人恋爱时给了她多少安全感,就在分手后给了她多少无力感。那些过往让她在分手后仍抱有的幻想,在今天,这一刻,彻底破碎。
这个人,终究再也不可能是她的了。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