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律单手搭在会议桌上,“坐那么远,看得清吗?”
成员们异口同声:“看得清看得清。”
颜玉律颔首,“也是。那么远的热闹都看得清,这点距离确实不算什么。”
成员们:……这话还有法回吗?
“好看吗?”
成员们:……这话真没法回。
苏逸看着这群在外面也算是有分量的人物在主席面前跟鹌鹑似的,有点感慨,硬着头皮开了口,“其实大家真没看见多少,只不过是有人不小心瞥见主席办公室的窗户打开然后掉下一个黑影,出于关心才去看了下。”
他着重强调了关心二字。
然而,颜玉律的心里:原来从我跳窗开始就看了,也就是从头到尾都看完了。看来,某人也已经掉马了。
苏逸见主席神色不明,揣测道:“其实,术业有专攻。主席是做大事的人,不擅长对付这种桀骜不驯的学员,也很正常。”
颜玉律:?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你们看见了什么?”
苏逸对主席问出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大致就是新学员不服管教,估计是不愿意背校规写检讨,然后逃跑,主席从天而降抓住了他,好言相劝,但是新学员非但不领情,还企图对主席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