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已经霸占你的成果五年。之前是你想要平静，我成全你。现在，你既然已经决定回来了，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是觉得我这辈子的成就就止步于这一个论文了？”
“我知道你不缺，你以后的成就会更高。不是你缺这一个论文，而是我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年，他接受了庄珝的提议，等着突然消失的封景来找自己算账，希望死前起码能再见一面，哪怕要为此违背他的人生信条。
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有生之年能再见到他重登峰顶。
他朝着投屏里的人伸出了手，清冷的嗓音罕见地溶了一丝笑意，“欢迎回来，封景。”
哪怕，你回来的理由里并没有我。
……
挂了通讯后，封无过心情有些复杂。在洗手间静待了一会儿后，他开门出去，险些被门口的人给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有些无语，“你偷听？”
“没有。”颜玉律拒绝承认，“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什么话直接在房内说就可以，我又不会干涉你，用不着偷偷摸摸地躲进洗手间。还是，你觉得洗手间的空气更清新？”
“……真的不会干涉我？”他怎么这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