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刚成年的少年,心里感动不已,后来才知道那时的自己真是太天真——
和韩栖成为损友的这些年里,韩栖摆脱他帮什么忙,他如果不答应,表的事就会被搬出来,提醒叶幸州这里可是空着一个大人情还没还呢。
叶幸州把易拉罐重重放在桌上:“你狠,谁让我命衰,欠你的!”
韩栖笑了笑:“去吧,顾宿淮一直想跟你和好,你们有什么话就当面说开,这么大人了还分分合合的,累不累?”
“要么就断得干脆点,他要是再敢对你做什么就告他性骚扰,你舍得的话这个官司我帮你打。”
被韩栖训一顿,叶幸州瘪着嘴,低声说:“我们之间的事比你想的还复杂……总之我自己清楚,你别多管了,晚上我会去的。”
韩栖挂了电话,潘苏托着腮看着他:“我以为你会用什么高超的谈判技巧搞定叶老师呢。”
韩栖笑着揉揉他的头发:“适当的威胁也是一种技巧。”
潘苏沉默,幸好你是律师,不然这强势霸道的作风,我感觉可能也和流氓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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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苏在韩栖这里赖了一个星期,爸爸打电话来,催他该回来了。
“在外面玩得差不多就行了啊,再不回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