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在干嘛。”
“宋景迟,你的衣服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随岁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宋景迟眉心一皱,他气急反笑。
“随岁,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啊。”
随岁点了点头:“知道啊,宋景迟嘛....我记得你的味道。”
宋景迟掀起眼皮看着随岁的表情。
酒还是没有醒,又在胡说。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耐心就快被随岁耗尽。
他单手将外套拿了过来,胡乱的给随岁披在身上。
“下车。”宋景迟又重复了一遍。
随岁终于听话了,踮脚下了车,好像是在怕裙子被雨水打湿。
随岁落地不稳,一下子扑进宋景迟怀中。
头正好磕在了宋景迟的锁骨上。
宋景迟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向后退了一下,这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被撞得有一些疼。
他把雨伞往随岁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确保随岁不会被雨打湿。
随岁整个人都不怎么清醒,她迷迷糊糊的靠在宋景迟怀中,像是找到了支点。
将自己的全部力气都卸了下去。
宋景迟觉得怀中的人软塌塌的,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