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放假时还要劳役自己的下属,便亲自跑这一趟。
江泓业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大过年的都不愿意着家,简直不成体统。更气的是,他还猜到了江洐野跟谁待在一块——有了对象的儿子,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江洐野瞥见周尧和周沁晴,不冷不淡地说:“你们两怎么一块来的?”
周尧:“碰巧。”
周沁晴站起来,往江洐野的方向走,带着娇羞喊他的名字。
然而江洐野眼中根本看不到她,也察觉不到少女怀春的心思,只是迈开步子往楼上跑。
“毛毛躁躁!”
江家的保姆过年也都放了假,江洐野不知道自己的行李箱都被放在哪,边走边大喊:“妈,我行李箱呢?”
还要行李箱?
江泓业一听不对劲,咳了一声,维持着淡定的模样,对周尧和周沁晴说:“你们先坐一会,我上去看看。”
“好的。”
等江泓业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后,周尧的脸垮了下来,转头对周沁晴说:“你这可就没意思了,何必多说那几句。”
周沁晴惺惺作态:“我只是不想江伯父乔伯母被蒙在鼓里,洐野身边突然多出个野男人,当然要告诉他们咯。”
周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