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只要你愿意帮我。”
“江总的脾气你知道的,如果被他发现了......”
宋宗阳哄骗他:“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呢?你只要偷偷看几份文件,或者留意江洐野打电话都在说些什么就好了,都是小事,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你大可放心。”
若郁初涉世未深,或者没什么脑子,大概是要被巨大的利益迷了眼、信了他的鬼话,但他此刻听到这,只觉得这人未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下一秒又在内心自嘲一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宋宗阳好不了多少,甚至更狠。
“可是......”郁初满脸写着纠结。
宋宗阳见他松动,便加把力说:“只要这事成了,我宋家就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需要宋家的地方,你放心,我一定义不容辞。”
求人时话说得这般好听,郁初只剩无尽冷笑,面上却只是敷衍附和,起身要走,说:“我要回去考虑考虑。”
宋宗阳送他:“我等你的好消息。”
......
郁初回到悦湾一品,果不其然见到黑着脸的江洐野。
对方故意在他面前看腕表,问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