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苏浅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他们呢,她还是得自己想想办法。
她起身去了里面的衣帽间,原主大火的时候买过一些晚礼服,结果橱门打开,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里面就只有一件礼服,孤零零地摆在里面。
小朱焦急道,“姐,你不会要卖掉这件吧,这是我们唯一一件战袍了,再卖就真的没得穿了。”
“……”
泄气,关上橱门,苏浅有点自暴自弃了。
算了,她现在身上还有九百九十九,反正就去露个脸,她不指望什么名不名气的。
想通了后,她信心满满地安慰了小朱,然后就去沙发上煲剧看了。
没一会儿,休息室就传来苏浅哈哈哈地笑声。
小朱站在暗处,眼眶隐隐透出了晶莹。
多久了,姐终于笑了。
*
“什么?你说苏浅也有邀请函?还是至尊VIP席位?”陈蔓满脸不可置信。
嫉妒不甘瞬间充斥整个胸腔。
“她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陈蔓抬手将桌上茶杯全部摔碎。
怒气还没停歇,陈蔓继续摔花瓶。
四周全是易碎品破碎的声音。
她经纪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