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宋看着情况不对,赶紧下了车,跟江恒星一起把他扶进了车里。
江恒星在后面扶着周榭的肩膀,在他耳边问:“老板,需要去医院吗?”
周榭却摇了摇头,蜷缩着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羊。” 他说,“回家。”
车上,周榭一直在闭目养神。刚才在饭局上,他至少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吐完回去后又空腹喝了六两左右,然后他的胃就开始针扎似的疼,愈演愈烈,刚才他送客的时候,几乎已经站立不住。
车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江恒星感觉光是闻着酒气就能醉了。他有些担心地看向周榭,看着那么大一个人,蜷缩在车里,头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捂着胃,脸色白的跟张纸似的。
一定是胃又疼了,江恒星想。
“老板,是不是胃疼?家里有药吗?”
周榭没说话。此时此刻他的胃就像被人拎着大铁锤反复地敲打,一刻也不带停的,疼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恒星一看不对,赶紧让老宋转道去医院,这时候却听周榭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家…… 庭医…… 生。”
江恒星了然,翻出手机通讯录,调出刚保存了一天的联系方式,给医生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