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之后,躺在一旁的周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江恒星觉得周榭的存在感强,但在周榭这里,江恒星的存在感更强。从他躺下的那一刻起,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木质香气、轻柔缓慢的呼吸声,无一不在牵动着周榭敏感的的感官神经。周榭甚至都能听见江恒星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地砸在他的耳膜上,不吵,反而让人很安心。
当天晚上,周榭睡了回国以后最好的一个觉。
第二天早上刚过六点,江恒星的手机闹钟就响了,花泽香菜甜美的声线从手机里传出来,又被他一巴掌拍过去关掉。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醒神,忽然觉得哪里有点问题,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他赶紧转头去看周榭,发现周榭在这么吵的闹钟下还能睡得安稳如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这一口气还没松完,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半撑着胳膊起身,左手食指颤颤巍巍地伸到周榭的鼻子底下,还没感觉到进出的气流,就被人一下子捉住了手,按在了胸口处。
“没死。” 周榭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的笑却压制不住,声音也很清,一点不像刚醒的样子。
江恒星讪讪地笑了笑,想把手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