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地下酒窖,四通八达,一眼望不到头,说话都有回音。
往前走不远,有一片很大的空地,上面摆放了一套特别大的沙发、茶几、成品酒柜。听见动静,两个人从沙发上起身,其中一人说了句:“再不来,我就锁门了。”
声音低沉,语气疏离冷淡,江恒星一看,居然是昨晚的那个 “老邵”。
老邵旁边站了个男孩子,年纪很轻,高高瘦瘦,一等一的皮相,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 “混不吝” 的气势。
他俩人站一起,看起来不甚亲近,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萦绕在两人周围,江恒星觉得有点奇怪。
周榭嘁了一声,揽着江恒星肩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邵淮城,你就叫他…… 邵哥吧。” 然后他对着邵淮城一扬下巴,“江恒星。” 就算介绍完事。
江恒星冲着邵淮城点了点头,叫了句邵哥。
邵淮城半点了点头算做回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并不怎么犀利,却莫名地让江恒星有点慌,“见老师”“见领导” 的那种恐惧再次爬上心头。
邵淮城最后把视线落在周榭的手上,眉毛一挑,没头没尾问了一句,“成了?”
周榭没应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