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求一下李老师,这件事就会过去了,做错事就要认,难不成你还真想进少管所吗?”
严烃扬阴沉的脸色更黑沉了一些,少年满是狠鸷的戾气,阴森森的双目狂放又不羁:“进去了又怎么样?我去哪里,用不着你管!”
林月眉压抑住的怒火再次“噌”的一下被点燃。
她怒吼道:“严烃扬!你不要不知好歹!!”
严烃扬微微扬起下巴,嘲讽道:“这您就放心,好歹我还是知道的!”
林月眉暴怒:“严烃扬!”
严烃扬冷笑了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抓狂:“没别的事了吧,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林月眉:“严烃扬!你这次不去,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
严烃扬将要推门的手顿时顿住了,他转过头来看向林月眉,目光又冷又沉,似是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收回去了,不留一丝一毫给面前的人。
而他面前的,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妈妈。
儿时,他曾多么依赖过她,依恋过她。每天迎着她狂暴的怒火,只求她不说出那句“你这么不听话,我看还是把你送人好了!”或是“你如果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严烃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