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其他的意思。
严烃烃看了他一眼, 低下头,他在思考严越的话。
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不算长, 可对他来说,太长了。
他要去京市, 就要和苏南川分开三个月。
他怎么能和苏南川分开三个月,上次的七天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严越之前有句话说得对,以后他正式工作了,会出差, 会满世界的跑, 到那时,苏南川不可能跟着他去的。
严烃扬紧紧的握着拳头,他的心在决择,无比煎熬的决择。
他突然的就想,去他的三个月,他凭什么要忍受看不见苏南川的三个月,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他不要了, 大不了他不认严越了,他自己也可以留在国内自己挣钱养苏南川,他凭什么要去听严越的。
可即便是真的这么想,严烃扬却也不得不承认严越其实说得对。
没有这三个月,未来还有其他的一个月、两个月……
即便是关系再亲密, 他们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
严烃扬这边煎熬的决择着,严越却悠闲的煮着茶。严烃扬久久不语,他也不催,他一向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仿佛一切都能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