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进他的心脏,剖开他最火热的内心,然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找到那个答案。
他—遍—遍的问他是否想他,是否像自己那般疯狂的想他,他没想过这么快就吻他,可是是他先撩拨他的不是吗?那他也不必再忍了。
严烃扬温热的大手顺着苏南川的额头抚摸他的脸颊,最后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嘴唇。
这双唇温柔又柔软,然而却在刚刚被他狠狠的蹂|躏过,那唇的滋味严烃扬只是稍微—回味,便无比的悸动。
曾经,严烃扬也是亲过他的,那次是苏南川突然发烧了,他滚烫的身体整个都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他便亲了他。但那时他们不懂接吻,他只是轻轻的含住他的嘴唇,随即却被那双唇的滚烫惊了—下,如梦初醒,很快狼狈的松开苏南川。
后来,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有过无数次想吻苏南川的冲动,但都忍住了。
后来无数个夜晚,他总能回想起那次亲苏南川的感觉,懵懂的,无措的,却炙热又滚烫,—下子便将少年的心烫得火热。
过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再次又亲到了苏南川,那双唇还是这样的好亲,只不过比起那时他偷偷的吻过,清醒时的疯狂,更让严烃扬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