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郭未始终想不明白。
阮亦云的嘴明明和抹了蜜一样甜,永远能说出最让他舒心和快乐的话语。
不仅说的话动听,还很好亲,是软绵绵又热乎乎的。不用郭未太积极,他也会主动靠过来,热衷于让两人的嘴唇紧密地连在一块儿。
你好香。郭未告诉他。
是吗,阮亦云每说几个字,就在郭未的嘴唇上亲一口,应该是你送给我的精油的味道吧。
郭未摇头:你一直是香的。
阮亦云像是很喜欢他的回答,笑着贴到他的耳郭边上,用气声问:喜不喜欢?
喜欢得很。
郭未点头,又抽着鼻子贴近阮亦云的皮肤,小狗一般认真嗅了嗅。
真的是香的,清清淡淡,带一点点甜,是他熟悉且喜欢的味道。
阮亦云又问:有多喜欢?
郭未被他亲得昏头涨脑,思考并不顺畅,说不出太漂亮的话,只能用最简单的形容词反复叠加作为强调:特别特别的,非常非常的。
阮亦云在他耳边轻声地笑,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不由得缩起脖子。
好痒。他告诉阮亦云。
阮亦云顺势稍稍往下,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