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
杨风语愣了半晌。
仔细一想,秦方丛何止不干涉,不仅教他编曲,还给他买设备,简直是火箭助推器!
“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还管我干什么?”杨风语反问,“我他爹的还以为你和他是一伙的!我以为你在骗我!”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秦方丛正要收回手,听见这话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杨风语的脑门,“管你这张嘴。”
OMG……
杨风语傻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岑宁不是我的朋友,是我朋友的弟弟。”秦方丛继续道,顺手关掉水龙头,“岑安算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噢……”也许是酒精作用,杨风语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追问:“那为什么叫我小炮仗?”
秦方丛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朝杨风语迈了两步。
洗手台前位置不大,压迫感让杨风语下意识后退,没两步,后背就抵上洗手台。
秦方丛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两手撑在杨风语身后洗手台上,松松垮垮地把人圈在里面。
气氛一瞬间凝固,秦方丛的脸在杨风语眼前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