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必要替我扛起一整个家。”
丁瑾瑜松开明皙,他后退两步,看清对方眼底的坚决,“那你想过我吗?”
虽然在许多年前,他就对自己的人生做好了规划,要考一个知名的大学,拥有一份体面的薪水,这样才能真正过上稳定的生活。
不再依靠任何人,生活才能不被任何人左右。
只是在现在他才明白,钱买来的房子里没有人,就不是家;他的身边没有明皙,生活永远都不会好起来。
他的童年每一天都在被不停地打乱重组,他讨厌有人打破自己的计划,可明皙却成为了他唯一的变数——
逃不开的,命定的变数。
可明皙又有什么错呢?
是自己离不开对方罢了。
他不该逼明皙的。
“好。”他对明皙点点头,“我陪你读攀阳师范。”
“丁瑾瑜——”
明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今天晚上,他有过太多的妥协,也有过最后的坚持,但在这一刻,他彻底傻眼。
丁瑾瑜向来是一个理智又很有原则的人,他从没想过丁瑾瑜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说过要永远留在攀阳市,也没有说过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