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却被白书瑞一脚踢在木制廊柱上给伸腿拦住了去路,语气冷淡,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想找死啊?都跟了这么久还这么没脑子?”
苏牧呈抿了一下嘴角,抬腿踢了白书瑞一脚,转身绕过去,白书瑞嗷嗷叫着缩回脚,“我草,你他么敢踢我?”一把拉过旁边的赵临,指着苏牧呈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敢踢我,草,不是浔亦保他,老子他么弄死他!”
夜风冷的跟刀子似的,刮在皮肤上有棱有角的刺激,戚慕刚走出门,就忍不住缩脖子裹紧衣服,在心里把顾浔亦那狗子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一遍,这么冷的天非得瞎折腾。
心里那股子“命运啊命运”的意味越来越浓。
停在路口,正准备等顾太子去开他那辆迈巴赫出来,谁知道人家也停下了步子,看着穿的单薄,却挺能抗冻的,站的直直的,跟走t台似的,端着一张死人脸,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你去开车。”
“我?”戚慕震惊了,“开我的车?”他那辆什么车,能撑得起顾太子的气场吗?
顾太子抬了抬下巴,“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当司机?”
“哪能啊?”再不情愿,戚慕也只能咬牙忍了,您太子爷只要不嫌弃就行。
开了车出来,等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