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昂着头,目视前方,像是在目空一切,有一种骨子里对世间万物的轻视和漫不经心。
这种姿态,深深吸引着他,他看着戚慕走远的身影,跳动不止的心脏,似乎在告诉他:你完了。
他走不出来了。
盛宴清转身上车,他把大衣脱给戚慕,只穿一套薄西装,被风吹的手脚冰凉,这会儿感受到车里的暖气,冻僵的手指才回血。
李特助从副驾驶回头,斟酌着问,“需要给顾小少爷回个电话吗?”
“不用了,”盛宴清话说的直白,“这狼崽子一朝悟出了狼性,竟然不知不觉就被他摆了一道。”
顾浔亦特意选在那个时间点跟戚慕通电话说盛宴清是替他去的,让戚慕觉得他被算计了,盛宴清赤忱真心他一句话就变成了城府心机,戚慕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就会向他倾斜,为他抱不平。
他们关系尴尬,盛总先算计人,结果被人踩了一脚,即便难堪,也不好挑明,跟人算账。
李特助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盛宴清抬眼,直视他,黑眸凌厉煞气,李特助劝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眼,他知道盛总是生气了。
盛宴清转过眼神 ,看向窗外,语气悠悠的,“二选一,既然选了顾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