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摔断胳膊腿,但全身多处擦伤,额头也磕破了皮,往外渗血。
顾小六浑身都疼,但心里热乎,轻飘飘道,“没多大事,别担心。”
戚慕整个无语,“……,去医院。”他把人架在肩膀上扶着走,什么“约会”、“浪漫”统统抛诸脑后,只一路骂骂咧咧急慌慌的送人去医院。
排队,缴费,借了轮椅推着他满医院跑去拍片和做各种检查,等一切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因为摔出轻微脑震荡,医院建议留院观察一晚。
戚慕总算松口气,对顾小六说,“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值班护士,我先回家了。”
顾小六突然一把拉住他,脸色不大自在,支支吾吾说,“你先别走,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为了留人,脸皮算什么?
“不是吧?顾小六,你会害怕?”戚慕惊呆了,大概是想到他一直以来的性子和日常壮举,跟“害怕”二字貌似不太能沾上边,所以一脸的不相信。
但后来戚慕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留下来陪了他一整晚。
那一晚两人挤一张病床,身体依偎,顾小六心里无限欢喜,心跳频率就一直没法慢下去。
病房门关着,中间一块玻璃透进来一些走廊里的光,顾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