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亦没理他,只一脸冷淡的把胳膊往回扯。
盛宴清火气蹭蹭往上冒,恨不得弄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你想死吗?”
顾浔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并不回话,盛宴清又气又没辙,拿出手机叫了医生,甩手把手中的玻璃杯砸了。
咣当一下巨响,玻璃渣碎一地。
碎片尖利,灯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顾浔亦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尖利的刀锋,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动容。
“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会不会开心一点?”
他的声音太轻,如果不是盛宴清一直注意力在他身上估计都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听清了,还不如听不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可能想你死!”
盛宴清蹲在他面前,实在不敢再刺激人,声音都缓下来。
但顾浔亦语速极快地回道,“不,你不懂,他恨我,他讨厌我,他生我气,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消气,他不听我说,他什么都不听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大脑突然又刺痛起来,所有神经都一起叫喧着,穿刺,撕扯,快要炸裂!
疼!
太疼了!
“你怎么了?哪里疼?”
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