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是不得已。”
“你大概也看到了,老江病了,胃癌中期。”沈泰远叹口气:“再不治就来不及了。但他放心不下知乐。怕自己这一去,万一回不来,知乐便自此孤苦伶仃一个人。”
沈程松了松领口,冷冷道:“你大可直接接他去沈家,有你的命令,沈家自然会照顾他一辈子,需要什么定亲?”
“那不一样,”沈泰远道:“如果可以,自然还是希望知乐能有个自己真正的家,能够幸福。这是老江,也是我的心愿。”
“哦?”沈程嗤道:“伟大的沈老爷子可有考虑自己亲孙子的幸福。”
沈泰远面不改色,道:“我认为你和知乐在一起,会幸福。”
“和一个傻子?”沈程直言道。人前的风度他已尽量保持,今日给江家还有沈泰远留足颜面,到了这时候,大可不必再讳言。
“不准你这样说知乐。”沈泰远斥道,他在房中走了两步,接着道:“知乐确实心智异于常人,但他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属于轻度级,没那么严重,基本上能够自理,且有一定的和计算能力,日常生活几乎没有任何问题。而且随着思维的锻炼,说不定情况会越来越好。”
“那又如何?”沈程并不退让。
不管怎样,